“嗯。”陈默把消防斧收进背包，“去城西。”

林绛的心提了一下。城西是重灾区，他们之前一直绕着走。他打开感知地图扫了一圈，眉头微蹙：“那边丧尸密度很高，还有……不少活物信号，很杂乱。”

“我知道。”陈默从柜子里拿出压缩饼干，“但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林绛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明白过来：“是为了我的手？”

陈默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饼干扔给他：“吃完收拾东西，我去检查装备。”

他的别扭让林绛心里微动。这一个多月，陈默变了很多。不再把“工具”挂在嘴边，会主动分给他一半的食物，甚至在他夜里被噩梦惊醒时，会沉默地递过来一瓶温水。当然，他依旧暴躁、冷酷，杀起丧尸来毫不手软，但看向林绛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冰冷厌恶，变成了复杂难辨的占有。

林绛低头啃着饼干，指尖划过手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这道伤让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在末世里，一点小意外都可能致命，而陈默，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让他活下去。

“城西太远了，”林绛突然开口，“一来一回至少要一天半，太危险了。”

“危险？”陈默冷笑，“留在这就安全了？”他走到林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那些药品是大风刮来的？”

林绛仰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担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能不能找别的办法？或者我们一起去？”

“你去了只会拖后腿。”陈默毫不留情地戳穿，“在这里待着，看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