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皱了皱眉，没理会。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或许是末世的压力太大，或许是那该死的香味太诱人，又或许……是林绛那双明明害怕却故作坚强的眼睛，刺激到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但他不后悔。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想要什么就去抢，这是他活下去的信条。林绛是他的“工具”，更是……他不想放手的人。

林绛靠在墙上，慢慢平复呼吸。身体的疼让他清醒，系统面板上“羁绊值5”的提示，却让他眼底闪过丝复杂的光。

从-50到5，用一场屈辱的占有换来的。这就是攻略血屠夫的代价。但这代价背后，好像也藏着点别的东西。

他睁开眼，看向陈默的背影。那个男人依旧挺拔，像把插在地上的利刃，危险得让人胆寒。可不知为何，这危险里，好像多了点能让人抓住的东西。

“陈默。”林绛开口，声音沙哑，却很清。

陈默回头，眼神冰：“有事？”

“下次想要，说一声。”林绛抬头时，桃花眼里没泪，只剩片冷寂的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至少让我有个准备。”

他的坦然让陈默愣住。他以为会看到哭泣、愤怒或者恐惧，却没想到是这样近乎“谈判”的平静。这个林绛，和他印象中那个嚣张的富二代，和末世里哭哭啼啼的弱者，都不一样。

陈默眼神沉了沉，没回答，转身继续望着窗外的夜色。但耳根那点红，却更明显了。

仓库里又静了，却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血腥味和异香缠在一起，欲望和杀意并存，像根绷紧的弦。只是这弦的另一端，好像被悄悄系上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