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过一次,下次呢?”林绛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你总不能次次替我劈碎丧尸的脑袋。”
“替你?”陈默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却在说出“我的工具”时顿了顿,改口道,“我只是不想……麻烦再找新工具。”
他伸手,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那滴黑血。细腻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战栗——像捏着只受惊的蝶,让他指尖莫名一紧。
林绛却像被烫到,身体瞬间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这反应让陈默心里莫名窜起点燥意,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下。
“魅骨”的效果似乎在发酵,陈默的眼神越来越暗,里面翻涌着杀戮后的暴戾,还有被这香味勾出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欲望。
上一世在末世摸爬滚打的十年,他只信斧头和力量,从没对谁有过这种躁动,可林绛这副样子——狼狈里透着矜贵,脆弱中藏着韧劲,像根细针,一下下刺着他紧绷的神经。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怕得发抖,却偏要瞪着他,像在无声地挑衅。
“你的价值,不止于此。”陈默收回手,声音哑得厉害,“至少现在,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这是他头回正面认下林绛的用处——不是敷衍的“工具”说辞,而是带着掂量后的确认。林绛活着,好像……也没那么糟。
林绛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扯出点笑:“所以,能给点吃的吗?”他晃了晃空着的手,“‘工具’也得补充能量,不然怎么给你探路。”
陈默从背包里扔过去一包压缩饼干和半瓶水——这是他们从食堂仓库翻到的全部存货。
下午逃亡时,苏晴和那两个男生被丧尸分食,陈默冷眼旁观,林绛也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