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了眼林绛校服上别着的校徽——和剧本里沈清辞的一模一样，连边角的磨损都像特意做旧过。他忽然定下心神，指尖反勾住林绛的手捏了捏。

第一场戏拍早读课。

陆衍坐在导演监视器后，看着林绛饰演的沈清辞站在讲台上领读英语。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他侧脸，睫毛在鼻梁上投下浅淡的影，声音清润得像山涧的水，每个发音都标准得能直接录成听力磁带。

“卡！”陆衍喊停时，自己都愣了，举着对讲机笑，“林绛，你这英语水平，当年没去当翻译可惜了。”

林绛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递的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以前在国外被逼着学的，不然连菜单都看不懂。”他没说的是，当年教他外语的太傅，最擅伦敦腔，连卷舌的弧度都要求得一丝不苟。

陆衍没多想，只觉得自家男朋友浑身是惊喜。他拉着林绛凑到监视器前，指着回放：“这里再松快点，不用太端着。沈清辞虽然是学霸，但跟主角说话时，应该带点……”

“带点无奈，又藏着纵容？”林绛接话，精准得像读了他的心思。

“对！就是这感觉！”陆衍眼睛一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敲了敲，“你怎么比我还懂沈清辞？”

林绛笑了笑，往他身边靠了靠：“因为你写的好啊，我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