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粥的速度慢了,嘴角悄悄翘了点弧度,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像蒙了层薄纱。
陆衍忙着跟进《同桌的你》的宣传,早出晚归,却总能在开门时闻到一股热牛奶的香——林绛总说“刚好在房间”,手里提着杯温好的牛奶,指尖还沾着点奶渍。
他晚上对着编曲稿发愁,林绛会悄无声息地坐在旁边,递过杯蜂蜜水,轻声说“这里加段小提琴试试”,往往一猜就中。
他们谁也没提那晚的事,却又比从前亲厚得多。
陆衍会把林绛弹错的音符标在琴谱上,笔尖偶尔划过他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手,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泛红的耳根;林绛会记得陆衍不爱吃香菜,每次带早餐都特意挑出来,放在纸巾上摆得整整齐齐。
这天下午,陆衍刚从赵老板那儿拿到《同桌的你》的完整版音频,一进门就听见钢琴声——不是原曲的调子,是段更缠绵的旋律,像把小刷子,轻轻扫着人心尖。
林绛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跳着,阳光落在他发顶,镀了层金边。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眼里闪着光:“你回来了?我改了段副歌。”
陆衍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钢琴上摊着张谱子,是用小提琴音色改编的,升了半个调,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声没说出口的叹息。“为什么升调?”他问,声音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