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甚至是裴烬天的寝殿。

这魔尊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放任自己和他同住。

也不怕半夜

好吧,裴烬天确实不怕,就算温时酌费尽全力估计也弄不掉这人几根头发。

不过

离开秘境之后,温时酌尾指上戴的储物戒已经恢复了储物功能。

只是才刚到魔域那储物戒就被这魔尊拿走了。

他既然知道温时酌身上多的是保命的法宝,那裴烬天又不傻,自然不会放任储物戒在温时酌手里。

“裴烬天,你这魔域这么大,难道找不出别的寝殿了吗?”

温时酌坐在软榻上,看向正站在窗边整理玄色外袍的裴烬天。

那袍子上用银线绣着暗纹魔纹,纹路似有流光闪动,衬得裴烬天本就挺拔的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墨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柔和。

可待这人回头那双阴戾凶狠的红眸又将这少的可怜的柔和给冲散。

这可是裴烬天。

族长魔族生杀这么久,又怎么可能是个温柔的人?

。裴烬天转过身,血色眼眸落在他身上,竟没反驳,反而缓步走过来。

“那你说说你想住在什么地方?”

裴烬天说这话,自然不是任君挑选的意味。

他向来杀伐决断。

既然已经把这狐狸安排在自己寝殿,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说这话单纯是为了逗弄温时酌。

“随便,反正我不想住在这里,为何你睡外间的大床,让我睡外间的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