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放任这老不死的在这里永远被折磨。

可在看到温时酌后,裴烬天兀地觉得这样的报复方式没意思极了。

其实温时酌说的挺对的,那老不死的确实挺该死的,把他困在这里恶心的也只有自己。

裴烬天莫名想开了。

只是,裴烬天才不愿意承认这事和这只狐狸有关系。

裴烬天将自己困在仇恨里太久之前也不是没人劝过他。

让他给老魔尊个痛快。

裴烬天始终不甘心,凭什么他受了这么多磋磨,这老不死的却能得个痛快。

可方才听了温时酌得话,他却忽然想通了。

那老魔真做了那么多坏事,确实该死。

但自己反反复复的折磨他,其实也是在折腾自己。

每回来到血池看到那团魂雾,裴烬天都不可避免会想起,自己晦暗而难以回想的过往。

所以裴烬天才产生了了结一切的念头。

“那我们离开这里吧?”

血池翻涌着咕嘟咕嘟冒泡。

这地方阴暗又狭小,空气中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

温时酌实在不喜欢。

只是裴烬天不带他走,他也没法子离开这里。

“好。”

裴烬天偏头看见眉头皱紧,满脸嫌弃的狐狸,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拉住他的手。

带他离开了这里。

温时酌在魔宫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