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着温时酌踱了半圈,忽在其身后停住,声线压得低。
“莫不是为那些叛徒作说客?”
怎么当上魔尊之后,还成古风小男子了?
温时酌听不惯裴烬天这装腔作势的用词,直截了当道。
“反正你也不敢对我动手,我身上有父皇的妖印,你要是杀了我,消息立马就会传到父皇那里,到时候妖魔两界开战,你就是罪魁祸首。”
对于裴烬天这样的人,同他好好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他身为魔尊要考虑的事情诸多,自然是不能因为一时逞快,做错抉择。
所以温时酌同他讲话时,也不怎么客气。
毕竟就连裴烬天自己见了妖王也要让他3三分薄面。
温时酌狐假虎威。
可裴烬天的脸色却阴沉下来。
正当温时酌以为这人要恼羞成怒时,裴烬天忽扬手:“
罢了。既是妖王之子,本王亦不好太过留难。”
对旁侧魔兵道,“松绑。”
绳索刚解,温时酌尚未松气,便听裴烬天道:“本尊这魔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你既寻仙修,便去寻吧。”
他顿了顿,语含不加掩饰的恶意。
“找到的话就把人带到我面前。让我看看什么样的修仙者值得妖族的皇子替他只身闯入魔界。”
那自然是没有人的。
这修仙者是温时酌虚构出来的。
就算把魔界掘地三尺,也是断然找不到人的。
裴烬天说这话无非就是在威胁。
方才温时酌说了要找人,这魔尊便让他找到人之后带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