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乌的脸色更冷了。
裴景冷哼,鞭子一甩收回袖中。
“今日到此为止。搜魂之事,休要再提,我来缥缈宗是为了拜师,而不是为了得罪人,你如果是好好待我,我也不会做对不起缥缈宗的事。”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温时酌听到这话,暗想:那可不一定,裴景现在是没了记忆,要是恢复记忆了,他估计要拎着鞭子上去跟帝乌打个你死我活。
虽然没恢复记忆,这俩人就已经打起来了。
“站住。”
帝乌沉声道。
“你伤了他,就这么走了?”
裴景脚步顿住,侧过头来,眼中闪过丝讥诮。
“难道不是你非要搜魂才打起来的?”
眼看两人又要斗起来,温时酌赶紧抓住帝乌的袖子。
“算了我没事”
他是真的没什么事,虽然那伤看起来吓人,但妖族向来皮糙肉厚。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说罢,温时酌就想站起来试图证明自己可能内伤多少对他还是有点影响,疼得他微微吸气。
帝乌一把按住他。
“别动。”
他转头看向裴景,语气不容置疑,“去药阁取九转回元丹来。”
裴景挑眉:“凭什么?”
“凭你是我徒弟。”帝乌冷冷道,“凭你伤了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谁也不肯退让。
温时酌夹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慢悠悠开口。
“那个我这里有丹药的。”
帝乌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