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乌看向裴景,冷冷道。

“呵,好一个‘宗门安危’。”裴景眼中戾气翻涌,手中的骨鞭“嗡”地一声彻底舒展开来,幽暗的光芒大盛。

不再是流转,而是如同实质的黑色火焰般缠绕鞭身,散发出阴寒气息。

他唇角勾起抹弧度,冷笑道。

“想搜我的魂?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裴景率先发难。

身形如鬼魅般原地消失,只留下道淡淡的残影,骨鞭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化作凌厉的黑色闪电,直劈帝乌面门。

这一鞭狠辣至极,毫无留手,显然是被彻底激怒,要将帝乌这个咄咄逼人的“师尊”抽个皮开肉绽。

他今日才拜入师门便受到这样的刁难,裴景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既然帝乌执意要找他麻烦,那就各凭本事。

帝乌眼神一凛,反应快得惊人。

他并未后退,反而迎着鞭影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瞬间凝聚起刺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纯粹霸道,带着煌煌天威般的压力,与裴景鞭上的阴冷幽光对比鲜明。

“胡闹。”

帝乌冷喝,覆盖着金芒的手掌不闪不避,悍然抓向劈来的骨鞭。

“轰!”

金黑两色光芒在狭小的静室中央猛烈碰撞。巨大的冲击如同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向四面八方。

墙壁上的禁制符文瞬间亮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细密的裂纹在墙壁上蔓延。

那两个可怜的蒲垫早已被掀飞,撞在墙上化为齑粉。

烛火在冲击波到来的瞬间彻底熄灭,整个静室陷入一片漆黑。

这俩人打起来倒是畅快了,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温时酌死死抱着柱子才让自己免于被掀飞出去。

“我艹,还有没有人在意我?”

温时酌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