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眉头紧皱在心底把这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打吧,最好把对方打死才好。
打不死也打个半残,一辈子躺在床上,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咔嚓。”
墙壁上的裂纹因为他这一撞,瞬间扩大。
“咳咳咳”
温时酌终究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咳了出来,在黑暗中洒下片温热的红点。
真是疯子。
激战中的两人在温时酌被撞飞吐血的那刹那,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帝乌反应过来他方才忘了什么东西,迅速脱战赶到温时酌身边,用灵力封住他周身经脉。
以免受到太大冲击,经脉逆转造成伤害。
裴景也收了鞭势,幽暗的火焰缓缓熄灭。他站在原处,神色复杂地看着被帝乌护住的温时酌,唇线紧绷。
静室内一片狼藉,只有墙壁上闪烁的禁制符文提供微弱的光亮,映照出温时酌苍白的脸色。
“”
帝乌沉默地探查着温时酌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
他没想到两人交手的余波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没事。”
温时酌勉强扯出个笑容,声音虚弱。
“你们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
这俩人都快把他给打死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连000都在系统空间里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