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左边那间。”
帝乌头也不回地指了指,
“每日辰时到主屋听训,过时不候。”
裴景抿了抿唇,没有应声。
他总觉得这人对自己的厌恶来得莫名其妙,却又说不出缘由。
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让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哎呀,帝乌你别这么凶嘛。”温时酌从后面跟上来,披着的红狐裘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裴景刚来,肯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
帝乌眉头微蹙,
“修行之路本就艰难,若连这点苦都吃不得,不如趁早下山。”
“我受得了。”
裴景开口,他直视帝乌那双如寒潭般冰冷的眼睛,
“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温时酌左看看右看看,暗自叹了口气这俩人怎么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
“随你”
帝乌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主屋,
“明日开始教你引气入体。”
木门“砰”地一声关上,卷起一阵细雪。温时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向裴景,
“你别介意,他就这脾气。其实人挺好的,就是不怎么会说话而已”
“我知道的。”
裴景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
“今天这事谢谢你了。”
温时酌眨眨眼,
“谢我做什么”
“若非你坚持,他不会收我。”
裴景望向主屋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