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温时酌是真没招了。
帝乌还有裴景这俩人估计加起来一天说的超不过十句话。
这还完成个毛线任务。
全部一起死了算了。
“没关系的,宿主这样的大冰块儿你也不是第一回见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000还想鼓励下自家宿主。
这种性格的气运之子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之前温时酌都能搞定。
000相信他家宿主这次肯定也可以的。
“不一样,这回是两个哑巴。”
温时酌觉得自己挺命苦的。
就跟带了两个聋哑人出门似的。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来到这里那就跟着帝乌好了,其实他人还行。”
温时酌实在是没话聊了。
只能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裴景说话。
谁料裴景听到这话,脸色却不甚好看。
他实在是对帝乌没什么好感。
如今听少年这么说,还是有些无措。
也许他应该好好和帝乌相处,可他就是不喜欢这人。
寒剑峰下面是寒池泉脉,本应常年积雪,但帝乌却用阵法保了这里四季如春。
可昨夜阵法被破坏,他也没来得及去修补,今日寒剑峰就骤然降温。
凛冽的山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裴景跟在帝乌身后,每步都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他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修长的背影如青松般挺拔。
“到了。”
帝乌停下脚步,声音比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三座木屋呈品字形排列在山巅平台,中间那座最为简陋,两侧的则显得宽敞许多。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棱,在风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