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

帝乌那么记仇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不出沃修谨所料,帝乌都还没站起来,一道凛然剑气就在指尖蓄积出来,随之直直抛向他的好师兄。

沃修谨修炼这方面比帝乌要差些,根本躲不开这道剑气,只好急匆匆从储物界里掏出了张防御符。

浅金色的防御罩被剑气撕碎,仅剩的那点罡气贴着沃修谨的脸划过,削掉了他的一大绺头发。

“靠,帝乌你这个混球,我本来只是想帮你而已,你身上情况这么奇怪,出了点问题也不能怪我吧,你为什么动我的头发?”

沃修谨气得跳脚,摸着自己被削得参差不齐的鬓角,心疼地捡起地上那缕断发。

帝乌冷冷站起身,拂袖掸去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如刀般刮向沃修谨:

“帮?”

沃修谨不仅没帮上忙,甚至还让情况更糟糕了些。

沃修谨噎住,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反驳,

“那也不能全怪我!你这情况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禁制或符咒,倒像是”

他忽然顿住,狐疑地打量着帝乌和温时酌,

“”倒像是某种契约。”

“契约?”帝乌眉头一皱。

他和温时酌之间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哪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契约?

沃修谨眯起眼,绕着两人转了一圈,手指摩挲着下巴,

“不是普通的契约,而是某种古老的、强制性的羁绊,比如‘共生契’或者‘命缘契’之类的。”

帝乌冷笑,

“荒谬,我从未与任何人缔结过契约。”

沃修谨摊手:

“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你离不开他,强行分离还会被拽回来,甚至外力干预后反而加剧了联系,这完全符合高阶契约的特性?”

温时酌静静地站在那里听沃修谨胡诌。

偏偏帝乌似乎还信了这么个说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