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修谨也不是很清楚这什么情况。

只能从两个方向考虑,

“帝乌,你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帝乌淡淡扫了他眼,答道,

“昨晚。”

沃修谨的视线放在了温时酌身上,

“你这狐狸看上去也不像修为高深的样子。”

禁制咒只能是高修为的人施加给低修为者身上。

可温时酌显然不算那个高修为。

甚至放眼整个修仙界,天赋比帝乌高的,也没几个人。

所以要排除禁制咒的可能。

那就只剩画地为牢符了。

“用的符吗?帝乌你有没有见过这小狐狸拿符纸出来?”

因为这状况是温时酌来到后才出现的,所以沃修谨理所应当要先考虑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帝乌摇头。

他也不傻。

温时酌要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手脚,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毕竟这狐狸连化形都不稳,全靠自己给他塞了发型单才能变成人形,不然他现在还就只是一只狐狸。

一只只会嘤嘤嘤的可爱废物。

哪里有本事做这么多事情?

帝乌全然不知,如今所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是拜这只狡猾的狐狸所赐。

可惜他大概也猜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