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靠在严泽语身上翻书的温时酌抬头看他。

自他醒来后,这三人都瞒着他。

温时酌自觉自己是活不了了。

可他们三个“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硬是给他续了命。

在他恢复意识后,便常常见到面色古怪的三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水火不容,但还是捏着鼻子和对方共处。

也不喊着打打杀杀了。

“没什么公子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等会他们两个就要下朝了。”

严泽语意有所指。

他陪在温时酌身边的时间总归要比那两人稍微多些。

“不要,昨日鱼安易用他寿辰当借口,今天你又要找什么理由?”

温时酌不用猜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端景耀这个当皇帝,头上绿帽子真是一层累一层。

“还要找借口吗?那我想想。”

严泽语认真道。

温时酌却不给他机会,推开他下了床,

“不用找了,我答应明日陪陛下出去微服私访。”

温时酌倒是可怜端景耀。

都快成无能的丈夫了。

“那我也要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来自严泽语。

另一个来自刚下朝的鱼安易。

至于端景耀这个做皇帝的,却没办法守住自己的皇后只能阴沉着脸从严泽语怀里抢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