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活下来,朕就饶他们两个一马。”

听端景耀这么说,温时酌似乎是有些放心,但他真的熬不住了。

温时酌缓缓合眼,耳边隐隐传来鱼安易哭喊着让他别睡的声音。

就连负责按着他的影卫,都被他掀翻出去。

混蛋玩意。

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

失去意识前,温时酌想还好他提前安排了000干活,自己这回应该死不掉。

“太医来了!”

严泽语单手拎着只着寝衣的太医急匆匆赶回殿内,来回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睡眼惺忪地老太医看到眼前这幕差点吓得腿软跪在地上。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端景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治不好皇后的话,朕要你全家人陪葬。”

严泽语把老太医推到前面,也急切催促,

“快给他治好,不然我就杀了你。”

这个平日里木讷的刺客,如今却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老太医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银针,殿内烛火摇曳,将温时酌惨白的脸色映得如同透明。

“先先止血”

老太医颤声道,他小心地检查伤口,

“剑锋偏了三指,未伤及心脉,但失血过多”

“朕不要听这些!”

端景耀一把揪住老太医的衣领,

“朕只要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