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朝温时酌扑过去,可眼下这状况,根本没有他动手的机会。
一瞬间,景明殿中的所有事物似乎都静止了下来。
严泽语硬生生卸了自己的手腕,才让剑尖向下偏移了三指。
长剑锋利。
没入身体也只有细微一声闷响。
事情发生到如今这个地步,在场的三人谁都不曾料到。
端景耀前些日子还在忧心。
忧心他的皇后并不爱他,否则怎么会轻而易举就同别的男人跑掉,半点消息都不留给他。
可如今在看到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端景耀只觉惶恐。
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呢?
怎么就不乖乖躲起来呢?
他宁愿自己找不到人,也不想看见消失已久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为替他挡下致命的一剑。
“公子”
严泽语握剑的手都是抖的。
他抛弃所有,上山习武,为的就是能持剑守候在温时酌身边,护佑他顺遂平安。
可如今,他的剑,却伤了温时酌
鱼安易愣愣地站在原地,启唇却说不出一句话,就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为什么会这样?
严泽语为什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哥哥怎么能心甘情愿地替端景耀挡下这剑?
他想怪所有人。
可怪来怪去,鱼安易心里也清楚,他并不无辜。
温时酌本来在宫中已经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是他心有不甘,是他邪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