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温时酌就跟出去了。

“宿主定位发给你了,你快点儿加油,别让他们两个把气运之子给杀了。”

000有些着急。

自家宿主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赶得过武林高手呢?

“放心,依我对严泽语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快下手。”

夜晚的冷宫,连点光都没有,只靠星月照明,温时酌还得低头看着脚下。

毕竟这地方的草都能埋他腿深了,稍一不注意就要摔倒。

温时酌还在赶路,这边的鱼安易已经和端景耀撕破脸了。

“他在哪里与你何关?你还真当哥哥是你的皇后了。”

鱼安易冷嘲热讽,脸上完全看不出对皇帝的敬畏,这也坐实了温时酌的消失与他有关。

端景耀笑道,

“好啊好,他是朕经由大典拜了列祖列宗封的皇后,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不成?你只不过是他随手捡来的一个可怜货。”

端景耀的讥讽精准地刺中了鱼安易最深的痛处。

他那张惯常维持着温文尔雅面具的脸阴沉下来,眼中翻涌起压抑的妒火与怨恨。

“可怜货?”鱼安易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他猛地抬头,再无半分臣子的恭敬,目光如淬毒的针直刺端景耀,

“若非你仗着帝王之尊强取豪夺,哥哥怎会困在这金丝牢笼里,他本该逍遥自在,你根本不配拥有他?”

“配不配,轮不到你这腌臜东西置喙!”

端景耀拍案而起,周身戾气暴涨,如同出匣的凶兽,

“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温时酌,在哪里?”

鱼安易却只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