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当端景耀只把心思放在了严泽语身上,一时半会是牵扯不到自己呢。
想到这里,鱼安易缓缓起身。
见他手里还握着匕首,几个影卫对视一眼,摆出攻击的姿态。
谁料下一刻,鱼安易就扔了匕首,说道。
“劳烦几位半夜来请,只是鱼某身上如今只着寝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可否等我换完衣裳后再移步皇宫。”
这要求倒也合理。
但影卫怕他趁机逃窜,迟迟不愿应下。
鱼安易只得出声,
“你们可以守着这间屋子的门窗,我换身衣裳稍后就同你们走。”
见他姿态诚恳不似作假,又是个读书人。
几个影卫勉强算是同意,分开把守着门窗,只许端景耀在屏风后换衣裳。
屏风后就是窗子。
许是为了透风,所以窗是大敞着的。
影卫们还算尊重大臣,纷纷背过身去没看。
布料摩擦声中混杂着一丝轻微的破空声,可惜没人注意到鱼安易不知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簪子不见了。
远远响了一声鸟类扑腾翅膀的声音,也没惹得影卫生疑。
很快,鱼安易就换好衣裳,走出屏风,拱手说道,
“走吧。”
影卫们见他确实老实,点点头,一人架着一边就带鱼安易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
方才从鱼安易的府邸上,飞出一只信鸽。
“陛下,人带来了。”
这么晚了,景和宫中仍旧灯火通明。
端景耀懒散地摆摆手,示意几个影卫退下,抬头对上了鱼安易沉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