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彼此不顺眼。

温时酌在的时候还好些,互相还能演出和平相处的样子。

可如今温时酌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他们俩自然又恢复了看彼此不顺眼的样子。

“你以为我天下无敌了吗?还说脱身就脱身,我是成仙了吗?”

在这情况下,严泽语的脑子反倒好用了不少,和鱼安易对着吵架也不落下风。

“宫中养的是御林军,是影卫,又不是酒囊饭袋。”

严泽语只是修成武艺大成境界了,又不是飞升成仙了,哪有什么大的本事,以一敌万?

“与我何干?你做还是不做?你也知道不能放任他在冷宫中受苦。”

鱼安易惯会拿捏人心,一下子就抓住了严泽语担忧的点。

若不是因为害怕温时酌在冷宫里待不惯,严泽语今晚也不会来找鱼安易。

“你就算把哥哥放回去了,按端景耀的作风,就算你们两个之间清清白白,他也会疑心你和哥哥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受牵连的就是哥哥了。”

鱼安易仗着严泽语对端景耀了解不多,信口胡诌。

其实就算温时酌真和严泽语发生什么,端景耀也舍不得对他发火动手。

倒霉的只会是严泽语。

可惜他还是斗不过鱼安易,很轻易便信了这话。

“我知道了,要我做什么,到时候你同我讲便可以了。”

严泽语皱眉出声。

既然那皇帝这么容不下他,那他也只能帮着鱼安易了。

鱼安易见唬住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哥哥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