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易甩袖打断了严泽语还未说完的话。

“他什么脾气你难道不清楚吗?就算不是端景耀,换了别人,只要对他好些,他都会轻而易举被人哄骗。”

可惜温时酌不知道鱼安易在背后这样编排他,他若是知道的话,早就一巴掌扇这人脑袋上了。

自己勤勤恳恳把他拉扯大,结果这混球找严泽语说这话。

这不明里暗里都在说温时酌好骗吗?

“我知道了。”

严泽语听了鱼安易这么说,似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一开始,温时酌也不是自愿同端景耀离开的。

那皇帝也是占了温时酌性子随遇而安的便宜。

若是换了个性格刚毅,宁死不屈的,刚被端景耀抓进宫,估计就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了。

严泽语并不知,当初端景耀用两杯毒酒试探温时酌,害得他险些毒发身亡的事。

严泽语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犹豫,而是直接答应鱼安易的计划了。

在他心里,所有伤害温时酌的事都是不被允许发生的。

更何况还是逼他喝毒酒这样的做法。

做这事的人在严泽语这里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总之,你听我的安排就行,成与不成也就在一念之间,反正你本事大,就算没做成也可以脱身。”

鱼安易冷冰冰地看向严泽语。

若不是自己一人做不成,他连严泽语都不想拉拢。

“说得轻松。”

严泽语同样冷漠地回他。

这两人的关系在没有温时酌从中斡旋的时候大多都是这样针尖对麦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