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如今应该要“哄堂大孝”了。

“我无所谓,你能做的事我也可以,但这样真的好吗?公子他”

严泽语还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温时酌煞费口舌地劝了他这么多,总归有些听进耳朵里。

他看得出,温时酌不想让他们对端景耀动手,也许公子对那皇帝早就生了感情。

想到这里,严泽语的脸色沉了下。

平心而论,那狗皇帝对温时酌还算不错。

自那次擅闯寝宫后,严泽语还偷摸进宫看了几次。

总能看见,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皇帝端着碗汤药追在公子身后劝他喝下去。

严泽语想,如果公子幸福的话,他怎样都无所谓的。

他所求不多,可以和任何对公子好的人和平相处。

端景耀也好,鱼安易也罢。

他们容得下自己,严泽语也可同他们相处。

只是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互相排挤,哪里能静的下来共事。

严泽语是没什么性子,老实本分自信只想当好侍卫。

但鱼安易和端景耀哪个是好惹的?

都恨不得弄死所有情敌自己好上位。

迫于无奈,严泽语也只能卷入这场争夺中,端景耀容不下他,他便只能和鱼安易合作。

“公子他似乎不想让我们做得太过,他对皇帝应该是动了”

严泽语捡起自己的剑,随便擦干净上面的血,抱在怀里出声道。

“哥哥他只是被蒙蔽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