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易。”

听到这个名字,温时酌皱眉,

“你去见鱼安易了?”

严泽语点头。

“你没有告诉他,我让他停手吗?”

温时酌不满,严泽语去见鱼安易为何不把他的话转述给鱼安易。

“我说了,鱼安易让我先别听你的。”

严泽语板着张浓眉大眼的老实脸,出卖了鱼安易。

“他说等过了这段时间,公子就会知道,他的心意,还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鱼安易说了什么,严泽语一字不落地全转述给了温时酌。

温时酌去看那封信,撕开信封,铺平了折叠起来的信纸。

他倒要看看,鱼安易给他写了什么东西?

前面废话,后面废话。

温时酌跳过了一堆东西后,就捡了重点看。

翻来覆去也没找出什么有信息含量得到东西。

纯纯就是封大诉衷肠的小情书。

从头到尾都是废话。

但不得不说鱼安易的文笔还是不错的,写点淫诗烂赋还真委屈他了。

怪不得能当状元呢。

严泽语又被鱼安易当信鸽使了。

尽管心里觉得可笑,但温时酌还是要摆出讶异难以接受的样子,毕竟在之前他应当是不知道鱼安易抱着怎样的心思才对的。

温时酌捏着信的指尖攥紧,在平整的纸张上捏出几道褶皱,面色青白交接,总之不怎么好看。

严泽语也从他的反应中看出端倪,出声,

“公子,怎么了?鱼安易是不是给你写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严泽语看过鱼安易写的有关自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