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说你呢,自己找地方哭去吧。”
这年头,争着想让别人说他蠢的也不多见了。
温时酌决定满足下000的特殊爱好。
挨了骂的系统找个地方呜呜呜地学水牛哭。
他被欺负了。
宿主怎么能这么对他?
000还没哭完。
这冷宫的破烂门“嘎吱”一声又响了。
温时酌懒散地去看。
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严泽语就站在门口。
但温时酌还得端着架子,他如今的处境不太适合伸手要吃的。
于是温时酌翻了个身,背对着严泽语以示抵抗。
“公子”
严泽语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他进来的时候公子还在看他,如今这样定是不想见到他。
严泽语心底失落,面上仍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见温时酌不愿理他,严泽语锲而不舍地喊道,
“公子我回来了。”
“公子。”
“公子。”
就在严泽语还要继续出声喊人的时候,温时酌终于受不了,起身问他。
“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严泽语见他愿意搭理自己,眼睛亮了亮,在胸口的衣服里掏来掏去,半晌摸出了封信,递给温时酌。
“信?谁写的?”
温时酌接过信封,出声问道。
严泽语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