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阴森森的,煞是唬人。

永安永福生怕牵连到自己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只盼端景耀问完之后能放过他们。

好在,端景耀清楚温时酌最为在意这两个小厮,即使怒上心头,也没想过对永安永福下手。

只是

端景耀克制不住地想,究竟是严泽语动用了什么手段把温时酌带走的,还是他的皇后心甘情愿地跟这个刺客私奔去了。

若是前者,端景耀还能安慰自己,发生这些并非温时酌所愿。

但若找到人,发现情况为后者,端景耀又该怎么蒙骗自己,说温时酌对他应当是有些情谊的呢?

他只是趁夜去处理了些事。

温时酌就不见了。

真的有这么厌恶他的存在吗?

端景耀暗下眸色。

那个孩子,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

别的皇子留下的遗孤。

按端景耀之前心狠手辣的性子,早就一剑送这婴孩另投好人家了。

但昨夜在动手前,端景耀想到了温时酌。

觉得,留下这样一个孩子是不是就能解了温时酌对皇室无后的担忧。

于是杀伐果断的皇帝就这样留下了那个婴孩,只灭口了那些知道内幕的人,以绝后患。

兴冲冲地赶回寝殿,想给温时酌说这个好消息。

端景耀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培养成皇位的继承人。

他知晓温时酌不喜欢皇宫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