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僵硬地转身,默默又跪回了原处。

这皇帝,留他们两个作甚?

尽管心中不解,但永安永福还是乖乖跪着。

端景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把头叩在地上的两个小厮,追问。

“那什么严泽语是何时来到皇后身边的,又是何时离开的,你们还知道什么和他有关的事,通通告诉朕。”

永安挠挠头,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这么多事了。

永福见他靠不住,只能先行回答,

“严公子是前些年来公子身边的,当初他受了很重的伤,是公子收留他的,前些日子,就在公子进宫前,严公子有事便离开了。”

永福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他甚至不清楚当年严泽语为何会重伤出现在温时酌身边。

毕竟永福可是险些拿菜刀把严泽语给砍了的人。

“那严泽语离开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端景耀确定这人是温时酌失踪的罪魁祸首,若是让他抓到这严泽语,他定要把他凌迟处死。

永福抬头,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端景耀的脸色,才敢出声,

“严公子说要去报仇,若他能活着回来,便会守在公子身边,护佑公子一生顺遂。”

这话说的,永福都磕巴了,眼睁睁看着端景耀的神色愈发阴沉。

毕竟这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古怪。

就算是永福这样的人都咂摸出了点不对,更别说是端景耀了。

“好啊,好啊,朕的皇后,还需要别人护佑。”

端景耀冷笑嘲弄出声。

“今日就算把这京城翻个底朝天,朕也要把他抓出来,然后千刀万剐。”

后四个字,端景耀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