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哑然,正想解释,端景耀却忽然倾身逼近,一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他眸色幽深,带着几分压抑的戾气,

“你怎么就这么爱捡麻烦回家?”

鱼安易是温时酌捡的。

捡了个新科状元回来,如今鱼安易在朝堂上如日中天。

也不知温时酌是怎么教的。

鱼安易靠着在政事上独到的见解,以及不与人交恶圆滑的处事作风,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尽管端景耀有意打压他,给他派遣些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但鱼安易总能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顺带还提升下自己在朝中的威望。

朝堂上那么些大臣,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论功行赏,端景耀也不能做的太过。

只能把鱼安易的官往上抬。

这才过了多久,鱼安易就爬到了正三品的位置。

也许等些时日,论功行赏,他就得把因孙资死亡空出的丞相位置封给鱼安易。

端景耀又不是真的昏君暴君。

哪能轻而易举的就杀了鱼安易?

他让影卫查过这人。

跟着温时酌长大,同外人没什么交集。

科考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为官后更是小心谨慎,清廉正直,府邸连个下人都不请。

端景耀想惩治他,都找不到罪名。

有个鱼安易就算了。

至少端景耀能约束他,让他进不了宫,也见不到温时酌。

本来皇帝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谁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又冒出一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