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严泽语能受得了这种气?

估计端景耀正动着,那刺客就从房梁上跳下来,一剑在背后给皇帝捅个对穿了。

温时酌可不想抬头发现自己身上压了个死人。

更不想和端景耀一起被严泽语穿起来,串成糖葫芦。

听到他拒绝,端景耀不解地出声。

面上不动,手却已然顺着寝衣的下摆溜了进去,摩挲。

“为何?你这么晚不睡,难道不是在等朕吗?难不成你还在等别的奸夫?又或者说这殿里还藏着别人。”

端景耀说完这话,就察觉到怀中人的身子猛地紧绷起来。

似是在紧张。

皇帝危险地眯眯狭长的眸,语调不耐,

“你该不会真藏了人吧?敢让朕抓到你背着我偷人,你就死定了。”

温时酌感慨于端景耀的敏锐。

按严泽语如今的水平,端景耀应当是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端景耀能说出这话,全靠猜测,以及他对温时酌的了解。

“没有我累了而已,再说时辰也不早了,你还要上早朝,老实睡觉不好吗?”

“不好。”

端景耀斩钉截铁地回话。

他批完奏折,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可不是为了抱着人干睡觉的。

但端景耀也不觉得温时酌像是有胆子背着他偷人的。

尽管心底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皇帝还是不认为他的皇后会背着他找别的男人。

“什么好不好的,给我乖乖睡觉。”

温时酌抓住端景耀的手,抽出甩到一边,出声道。

“谴责一个皇帝?”

000幽幽出声。

紧接着,他就挨骂了,

“你给我闭嘴,没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