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暗度陈仓算什么,那信你也从来都不给朕看,指不定上面写了什么呢?”

端景耀抱怨。

之前他就想过拆开那心里看看,看鱼安易到底给温时酌写了什么。

两三天就是一封信。

到底哪来的这么多话要说?

但温时酌却不让他看。

无论怎么样都不许端景耀去看信。

还说端景耀要是看了日后就不准进他的寝殿。

这话一听就古怪。

若是真像温时酌说的那样,信里都是家长里短的琐事。

那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但温时酌不许他看,端景耀也没法子。

温时酌倒也不是不想让他看。

鱼安易在信里确实没写什么,只是十句有八句都是在骂端景耀是狗皇帝。

这让端景耀看到,那还得了。

“都说了没什么,陛下这是不信我。”

温时酌出声。

端景耀拿他没办法,无奈道。

“我怎么敢不信?你这信我不是没看吗?急什么?”

说不看,端景耀是真的一眼没看。

他也清楚,自己不让温时酌和鱼安易见面,算是温时酌做出的退步。

那作为回报,端景耀也答应他,任由这两个人书信往来,他是一眼也不看。

总归温时酌和鱼安易连面都见不到,只靠这几封信又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时辰不早了,明日朕还要起来上早朝”

端景耀说的时辰不早了,可不意味着该睡觉了。

又或者说该睡得是别的觉。

“不行!”

严泽语可还在房梁上挂着呢,温时酌可没有喜欢让人听墙角的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