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是方才那封被严泽语震碎的信。
这人上了房梁怎么不知道把这堆粉末打散?
就这样蓄在地上,怪不得会被端景耀注意到。
温时酌还在责备严泽语时,端景耀已经俯下身捻起些许粉末在指尖揉开。
“皇后知道这是什么吗?”
温时酌听到他问,找补道。
“是我方才在烛光下看信时,没把握好距离,让烛火把信点燃了,信烧光后就只剩这么点灰了。”
端景耀闻言,拉过他的手,细看,
“烧到你没有?让我看看伤到没有?”
这本就是温时酌胡诌的,怎么可能会烧到他。
“没事信着了后,我就把它扔在地上了。”
端景耀把掌心的那双手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确定没烧伤后,严肃出声。
“那信又是鱼安易写给你的吧?我不许他和你见面,你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和他写信暗度陈仓。”
什么暗度陈仓?
这皇帝到底有没有读过书。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你少胡说,我和小鱼书信来往,只聊些琐事,哪有什么暗度陈仓。”
温时酌说这话的时候,还微微抬了抬头。
房梁上,一片黑色的衣角垂下。
吓得温时酌赶紧轻咳一声,算是提醒。
严泽语大抵是明白了他的暗示,手一扯,就把衣角拉上来了。
这下他整个人都被房梁遮挡的严严实实。
温时酌也算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