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没有回话。
这副遮掩逃避的样子在严泽语心中就是坐实了他的猜想。
公子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那狗皇帝上了心。
严泽语说这话的时候,就差直接把双重标准写在脸上了。
到温时酌就是公子,轮到端景耀的时候就成了那狗皇帝。
在严泽语的想法中,温时酌是不会有错的。
肯定是端景耀迷惑了他。
“公子,你都快被端景耀逼疯了,你还是和我走吧。”
严泽语觉得,定是端景耀把温时酌在宫中关的时间长了,给人都关出毛病来了。
温时酌是那种随性而为的人。
怎么会甘心一辈子出不了宫?
温时酌听他这么说,觉得端景耀也挺可怜的,明明什么都没做。
但在严泽语和鱼安易的心中,这皇帝都是绝对的坏人。
无论怎样,都是端景耀的罪过。
可怜端景耀这个当皇帝的,大晚上不能抱着自己香香的皇后入睡。
挑灯批阅奏折却还要被严泽语这个夜袭皇宫的“刺客”当坏人指责。
命苦。
端景耀除了一开始有些自大,做事一意孤行外,之后还是改了很多的。
决不至于到严泽语嘴里这种,要把温时酌逼疯的境地。
温时酌看着神色激愤的严泽语,缓缓抬手,把他抱在怀里,安抚,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小严,端景耀他并不像你说的,这么过分,这点鱼安易他也可以替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