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过得不好。

一次次自断经脉再一次次重塑。

汗血湿透衣服。

湿了干,干了湿。

没有安稳睡过一夜整觉,总是被疼痛反复折磨到昏睡然后再猛地惊醒。

就连他的师父都劝他放弃。

说没人能熬到最后。

但严泽语还是坚持了下来。

沉默的剑客变得和之前不同。

身上多了点莫名的东西。

也许是他到达了心中所谓的宗师境界。

温时酌不懂这些,只觉得严泽语没有之前那么神采奕奕了。

之前的严泽语虽然也沉默寡言。

但整个人身上还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气。

如今的严泽语看似还是这么个样子,但却不知在何时沾染的暮气,似垂垂老矣的年迈者。

看不见昔日的样子。

“我还好。”

严泽语也没料到,温时酌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看出他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样。

他确实过得一塌糊涂,没有半天好日子。

所以严泽语下山前,还刻意收拾了自己。

买了身新衣裳,还好好修剪了下野蛮生长的头发。

严泽语觉得自己并无多大的变化。

他也没有消瘦太多。

静脉断了重塑的过程也是对肉体的磨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