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刺客当初说的话都是糊弄。

温时酌盯着这信看了又看,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薄毯。

严泽语不像是这样的人。

鱼安易大概是对他有点误会,再让情绪稍一控制所以才会这么气愤。

只是

原来严泽语不在山上了吗?

自打知道严泽语在遭罪练神功后,温时酌就没太关注他。

只觉得,若是严泽语哪日练成了,应当会下山找自己。

鱼安易却说严泽语早就下山了。

难不成这人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温时酌细细研了墨,思索了下该怎样给鱼安易回信。

笔尖刚沾了墨水,还没落到纸上。

一阵风从未关严的窗吹过。

吹熄了案几上的蜡烛。

殿内陷入黑暗。

秋日夜晚的风带着点阴凉。

温时酌裹紧毯子,起身摸黑要关窗。

不关上窗子的话,他点亮的蜡烛,估计很快又要被吹灭。

寝殿内没留下人伺候。

只有案几旁有光。

温时酌摸索着走到窗边,抬手刚要关窗

“唔唔”

黑色残影从窗边窜过。

不等温时酌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道抵在了墙上。

寝殿漆黑一片。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当是闯进了个刺客,慌乱中就要扬声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