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白日里放纵太过,奏折什么都没看,温时酌晚上就没允许他来自己的寝殿,把皇帝陛下关外面处理奏折去了。

案几上点着灯。

细小的橘黄烛焰颤颤巍巍亮光,照着一小片地方。

温时酌身上只着了素白的寝衣,正伏在案前看鱼安易又给他呈入宫中的信。

信上也没什么大事。

鸡零狗碎,琐事闲谈。

也亏得温时酌当这个皇后不用掌管后宫,闲得很。

不然,他也没心思整日看鱼安易给他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鱼安易只是想见他。

但有端景耀从中作梗,见面是不行的。

所以鱼安易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以书信作媒。

“哥哥,我按你所说的,派人去严泽语修行的山上找人,却听他们说,严泽语根本就不在山上,定是这白眼狼骗了你。”

这句话落笔极重,墨色都晕染开了几分,

足以看出鱼安易对严泽语的不满。

“哥哥当初就不该捡这刺客回来,这种没良心的和我可不同。”

鱼安易贬低严泽语的同时还不忘抬高自己。

同样是温时酌捡回来的。

鱼安易觉得自己可比严泽语强多了。

即使他如今处境不怎么好,也在想法子帮温时酌脱困。

但严泽语了倒好。

连个人影都没。

本以为按温时酌说的,他是上山寻提升之法,以待之后回来找人。

可鱼安易派人上山去问,那些人却说严泽语早就不在山上了。

这样看,定是那刺客欺骗了温时酌。

鱼安易愤愤不平地想。

亏他还想着和严泽语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