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易心里指不定会难过成什么样。
但他也不想隐瞒。
温时酌找不到什么借口解释。
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
他想拉过鱼安易的手,旁边盯梢的太监咳嗽了声,然后当着两人的面闭上了一只眼睛。
毕竟宫中谁都知道皇帝平日最听皇后的话,如今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讨好皇后,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皇上定然不会责怪皇后。
到时候他只需要让皇后在陛下床上替自己美言几句。
他小太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太监这么想着,索性把另一只眼睛也闭上了。
反正有皇后主子护着他,他是不会出事的。
温时酌拉过鱼安易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细细打量,出声,
“瘦了,这些天过得不好吗?”
鱼安易听到这话,压抑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温时酌面前,把脸枕在他的膝上,闷闷道。
“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会在宫中?”
旁边的太监听到扑通声,睁眼看了下,就看到这新晋状元郎大鸟依人地靠在皇后的腿上,赶紧又闭上了眼。
要命。
怎么一点都不避人。
温时酌和鱼安易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习惯了他偶尔亲昵地动作,没多说什么,只是顺了顺他的发,娓娓道来,
“其实我并不想给你说太多,但想了想,鱼石是你的生父,如今他死了,我还是要将这些事情告诉你。”
“当初你走后,端景耀带着人找上了家门,把断了一只手的鱼石扔在我面前,说鱼石欠了他们许多银两,那是很大一笔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