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自己能冲上去把端景耀从温时酌身边拉开。

可这些都只能止步于想想而已。

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那种如影随形的无力再度缠上了鱼安易。

他本以为参与了科考,谋了个一官半职后,他就可以站在温时酌身边,等日后升官发财,就可以说出自己心中隐秘而不可说的想法。

只是如今的所有事,都已经超出了鱼安易可想象的范围。

“我知道了,你快些走吧。”

温时酌懒得搭理端景耀这些时不时崩出来的荤话,轻轻推搡了他把。

示意他快些走。

端景耀一挥衣袖便要离开了。

走过鱼安易身边时,这位占有欲强心眼小的皇帝还压低声音威胁。

“你最好收起来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鱼安易面不改色,只说道,

“恭送陛下离开。”

端景耀离开后。

偌大的殿内,只剩温时酌和鱼安易两人。

当然,旁边还站了个“通风报信”的太监。

鱼安易看着温时酌,久久才敢上前,

“哥哥,你为何会在这里?自我走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温时酌见他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摇了摇头,无奈叹气。

若是让鱼安易知道,自己进宫是因为他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