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朝温时酌眨眨眼。
温时酌暗自感慨。
登上皇位后,端景耀就跟解开了什么压抑已久的封印似的。
整个人骚得可怕。
若不是这并非玄幻世界,温时酌都要怀疑他被狐狸精附身夺舍了。
但也许这才是端景耀真正的性子,
被皇宫压抑了太久,端景耀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了。
如今得偿所愿,端景耀就要在温时酌面前暴露本性了。
“你有什么事?”
温时酌轻拍开端景耀的手,问他,
“登基大典无所谓,反正无论走不走这个形式我都会是天子,我更关心的是七日之后的封后大典。”
端景耀顺着温时酌的发丝,出声。
登基什么时候都无所谓。
因为端景耀知道,该是他的,就跑不掉。
但温时酌不是他的。
从始至终都不是他的。
端景耀心知肚明。
所以他只能想方设法把人变成自己的。
皇后的名义便是端景耀如今可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有了皇后的名头,他就可以把人留在身边。
就算温时酌真跑了,他也有名头把人找回来。
“这哪里会有你登基重要?”
温时酌叹了口气,他还真当端景耀有什么要紧的事等着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