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景耀这,只要没威胁到生命的伤都算轻伤。

死不了就没大事。

“唉你真是算了,不管了。”

端景耀自己都对自己的身体身体不上心,温时酌又能有什么法子。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跑出去干活的永安永福回来了。

“公子”

两人进了殿就看见齐刷刷跪倒一片的影卫。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都赶忙跟着跪下。

只敢用眼睛去偷瞄温时酌,双手端着托盘高举过头顶,盘上放着热腾腾的参汤。

两人都跪着。

温时酌担心他们等会跪得没力气端不稳盘子。

这么烫的汤,若是撒到人身上,不得烫烂皮肉烫出一身水泡。

他俯身把参汤端了起来。

端景耀可以看着两个小厮一直跪在地上。

但他可看不了温时酌一直端着那烫手的药碗。

都不用温时酌多说,他便主动伸手接过药碗,同时出声赶人,

“都出去吧。”

稀稀拉拉跪了一地的人听到这话,纷纷起身离开,偌大的殿内,只剩温时酌和端景耀两人。

“你就这样端着它?不嫌烫吗?”

温时酌偏头疑惑地看向端景耀。

这人从刚才开始就端着这汤,也不喝,但也不松手。

“不烫。”

端景耀木着脸看向温时酌,咬牙道。

温时酌我知道他被自己气得不轻,笑了笑,开始哄人。

“好了,我不该同你吵架,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快些把汤喝了,过几日你还要经受登基大典,喝了汤,养好伤,风风光光地坐上龙椅,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