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这么件衣裳,他早就按着温时酌给他换上欣赏了。
可惜没有。
“你说什么胡话?”
床上的人被他不着调的调戏话臊得红了脸。
不明白好端端的太子,如今又马上要继位,怎么就能这么没脸没皮地在他这里胡闹。
端景耀就跟听到了他内心怎么想似的,出声道,
“怎么,你觉得朕古怪?朕今年也不过刚加冠,你年纪大些,理当包容我,不是吗?哥哥”
最后这声,端景耀喊得刻意,语调温柔又缱绻。
给温时酌听的一个激灵。
搞不懂这人是不是让箭矢射到了脑子,不然怎么就犯傻开始说胡话了。
“谁是你哥哥别乱喊。”
温时酌不自在的偏过头,通红的耳根却暴露在端景耀的视线内。
他想
端景耀若是还有哥哥的话,大抵方才就让他一剑捅个对穿了。
这人是不会允许还有他人能威胁到自己的皇位的的。
也许温时酌还该庆幸端景耀只是喊着玩的,不然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温时酌还在思索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肩头一重,偏头去看,才发现端景耀已然昏睡了过去。
?
温时酌愣了下,然后费力地把人搬过来,让他躺在床上,随后不甚温柔的扯开了端景耀的衣裳。
胸口一道洞穿的伤还没止血。
伤口前甚至只垫了一个手帕以作处理。
耽搁了这么久。
手帕都快被血浸透了,这人还有功夫和自己“唠嗑”。 ?
端景耀就是这样来找他的?
就不怕死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