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就快点去处理吧,还淋了雨,不要发炎了”
尽管温时酌搞不懂端景耀冒雨大老远跑过来找自己干什么。
但受伤了还是快点处理好些。
再说端景耀马上就要登基,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要生病为好。
“你在关心朕?”
端景耀改口改的快。
也不知他在心里这样喊过自己多少次了。
这人估计早就有大逆不道的心思了。
端景耀就是披着狐狸皮的狼。
整日吊儿郎当的,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其实早已在暗地里算好了所有人的下场。
“大晚上的,你跑到我这里来,浑身湿透,还带着伤,我问你一句是常理。”
这人又曲解自己的意思。
温时酌也没法子。
他的床都被端景耀弄湿了一小片。
若不是还要维持人设,他真想把这人踹下去。
不知道随便乱坐别人的床很没有礼貌吗?
温时酌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偏过头不搭理这人。
端景耀却突然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将笑意传至温时酌耳边:
“原来在你心里,朕和寻常人没什么分别?”
他垂眸盯着温时酌,伸手擦去他眼下因打哈欠生出的泪意,
“那为何你要守着烛火等朕?”
温时酌呼吸一滞,没料到端景耀竟然看出,此刻被戳破心思,他别过脸去,勉强道。
“不过是怕你死了,连累我陪葬。”
“嘴硬。”
端景耀低笑,算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