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这人只能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了。
交叠的衣裳掉落到床榻边。
端景耀手上包好的伤口再度撕裂。
他也懒得再去管。
直直把掌心的血蹭上身上人的肌肤。
晕开的血迹衬在冷白的肌肤上,似冬日雪地里盛开的片片红梅。
“窗关窗”
压抑着的声音响起。
那人听到了,哼笑一声,但并没有照做。
反倒把抖着的人抱到了窗边。
风沿着窗吹进来。
不算冷,但还是带了些凉意。
红木的窗框上多了点莫名的东西。
晨光熹微。
开了一晚的窗到最后也没人去关。
如今正是闹蚊子的时节。
蚊子可不管你什么什么地位,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市井小民,它都照叮不误。
不过好在殿内熏了驱蚊的香。
床头还挂了药囊。
即使开了整晚的窗,床上的两人也没沦为蚊子的口粮。
端景耀早早醒了。
他得上朝。
昨日孙资在寿辰上被人毒杀。
他那个好父皇定会抓着这事不放。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端凌霄仗着有皇后的宠爱,不会有什么事。
老皇帝定会从别的地方找人当宣泄怒火的倒霉鬼。
端凌霄给皇帝下毒已经两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