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内没点灯。

但窗子是开着的,细碎皎洁的月光透过桃树枝丫的缝隙照入。

交叠的影子被月光印在墙上。

真真切切地吻。

呼吸是烫的。

又或者说没一处不是烫的。

被端景耀按在怀里地人脑子都凌乱成浆糊了,气息被剥夺,连单纯的。

却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

去救一个早就不在宫中的人。

“放放人”

端景耀刚压下去的火在听到这句后噌噌往上冒。

把人甩在床上,居高临下道,

“你那姘头,就值这么点筹码?”

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要把严泽语打成自己的姘头。

这刺客跟了温时酌这么久,一点越界的动作都不敢做。

还没端景耀做的多。

可都到这种地步,再沉默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温时酌抬手,指尖缓缓勾上太子殿下的蟠龙玉扣腰带。

轻轻一划,腰带便落在了床榻上。

端景耀也不动弹。

就这样任由他动作生疏地在自己身上摸索。

想让他放人,还得看这人能不能牺牲。

至于这个人到底在不在自己手里,端景耀心知肚明。

不过这都不重要。

一个见不得光的刺客而已。

出了宫以后估计连再回来的本事都没有。

温时酌都被自己囚在宫中了。

就算真有姘头那也只是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