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温时酌的几句话放弃动手,端景耀觉得那都不像他了。

等温时酌说了,他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抓到那刺客。

然后当着温时酌的面杀鸡儆猴。

断了了再做什么小动作的心思。

“我”

温时酌身形一僵,有些迟疑。

思索要不要说出严语泽。

这么久了,这人应该已经跑得远远的才对。

端景耀想抓抓不到。

自己说出他。

就能保住永安永福还有翠兰。

可温时酌怕就怕在严泽语不听他的话。

这人什么犟驴性子他也知道。

就算自己说了,严语泽大抵也会因为放心不下自己在宫中,而不出京城。

温时酌担心自己说出严语泽后会害了他。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闭口不谈严语泽,只把过错揽到自己一人身上。

“是我下的毒,孙资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人人皆知,他早该死了”

端景耀冷笑一声,怒道,

“为了护着那人,你倒是在我这里演上大义凛然了,他孙资纵然该死,也轮不到你出手?真正想杀孙资的不是你吧?”

见端景耀这么轻易就猜出来,温时酌些许愣神,但还是咬死不松口。

“是我想杀孙资。”

端景耀恼了,摸出随身带着的短匕连刃带鞘扔到温时酌面前,冷声,道:

“好啊,既然你说是你下的毒,刺杀当朝重臣可是死罪,本殿就免了把你打入诏狱这等繁琐的事,你直接以死谢罪,等会我便拎着你的脑袋找父皇请功。”

温时酌盯着那把短匕,指尖微微发颤。

“怎么,不敢?”端景耀俯身逼近,眸色森寒,“还是说,你连刀都拿不稳,胆子这么小,还有本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