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温良和煦的读书人而言,还是颇有些难以接受的。
温时酌于心有愧。
却又不好直直朝着端景耀出声。
只能沉默地等。
等端景耀什么时候回,气不过,忍不了了。
等端景耀出声。
而端景耀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这人能忍,温时酌更能忍。
反正快气炸的人又不是他。
温时酌摘了面纱放在床边柜子上,准备先脱掉外衫时,幽幽的阴森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不该向我解释下吗?”
终于忍不住了。
温时酌摇摇头,淡声道,
“解释什么?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傻充愣这事,无论在哪都管用。
端景耀心里本就压着火,在看到温时酌这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后,怒上心头,直直抬手。
温时酌是背对着端景耀的。
所以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的踉跄下,膝弯撞上床沿,后仰着跌倒床上。
“想借本殿的手除掉孙资,你好大的胆子,今日宫中动手的人不止你一个,那个人在哪里?”
给孙资下毒这事,绝非温时酌一人便能做到的。
端景耀坚信,宫里有人和温时酌里应外合,一同刺杀孙资。
而那个人是谁?
端景耀不得而知。
他曾调查过这人。
温时酌熟识的人并不多,最亲近的估计也只有这两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