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不出来就死。

反正严泽语始终认为自己烂命一条。

“我公子”

人高马大的刺客乖乖低着头。

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就算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一个人,但在面对温时酌的时候,严泽语却总把自己摆在臣服的位置。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温时酌还是得先听听这傻大个的打算,然后再替他去想,想该怎么从戒备森严,御林军里三层外三层的皇宫逃离。

“伪装成太监,去宴席上倒酒,等我到他狗官面前,就一刀封喉,了结了他的狗命。”

严泽语如实把自己所有打算都告诉了温时酌。

计划来计划去,说出来也就这么几句话。

严泽语就想这样凭着自己一身武艺,还有这个简陋到极致的刺杀计划除掉一朝丞相。

温时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严泽语这傻小子真是半分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你为何要想着当众刺杀?既然能接触到酒壶,直接下毒岂不是更稳当?”

温时酌不解地看向严泽语。

这人都能伪装成倒酒的太监了,为何不干脆在酒里下毒。

这样就算那丞相死了,找起凶手来也要慢慢排查。

听到这话,严泽语摇摇头,

“公子,你有所不知,那狗官狡诈得很,知道想要他命的人多,所以他从不碰外面的酒水吃食,我想过下毒的。”

严泽语只是容易在温时酌面前犯蠢。

但并不意味着他是真的傻子。

千方万法严泽语都想过了。

结果发现,竟然只有这种最冒险的办法才有成功的可能。

严泽语不是不想活。

心里惦记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