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

但若是得罪了太子殿下,他们都得跟着倒霉。

“算你识相,你们走吧。”

温时酌双手环在胸前,隔着面纱倨傲地看向这群太监。

大太监殷勤了句后,就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他们还得赶紧去宴席上倒酒。

等人都走完后,温时酌赶紧撩起面纱,皱眉急切道,

“严泽语,你为何会在”

温时酌话还没说完,目光定在了严泽语微凸的胸口,伸手一摸。

是短匕首的形状。

温时酌了然。

“关切”地看向严语泽,

“你就这样,直接闯进宫里刺杀?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严泽语知道温时酌是在担心,抬手紧紧把他揽在怀里,沉声

“公子我这条命不值钱,倒是你为何在宫里?这地方不适合你”

严泽语还从未见过自家公子这样。

在他心里,温时酌永远是温和的,雅正的。

哪里会穿成这样。

严泽语甚至觉得,这是老天给自己死前的馈赠。

毕竟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入宫的。

“此事说来话长,你想好该如何脱身了吗?”

温时酌没功夫同严泽语讲端景耀的事,只急切问道。

谁料面前这人,在听到他说话后,愣住了。

温时酌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严泽语根本就没该怎么脱身。

这蠢刺客估计就打算杀了人之后顶着一群御林军的围剿往外冲。

能冲出来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