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眉心紧锁,踱步到他身边,矜傲道,

“你都应了本殿的条件,本殿自然也要说到做到。”

温时酌不解地看向这人,他都说自己不愿出去了,端景耀反而又不满意了。

没办法,温时酌起身叹了口气。

出去逛逛总归是好的,自己都已经掉到端景耀的算计里了,总得捞到点好处,这样也不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同你出去。”

温时酌理了理衣裳,淡然看向自己面前威严华贵的太子殿下,轻声应道。

端景耀闻言,扬了扬眉梢,直接拉上他的手,毫不避讳地就领人出去了。

太子殿内的那些虫子都被他清理掉了。

留下的都是端景耀自己的人。

所以他才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把温时酌带出去见人。

如今的太子殿才是真正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就算端景耀拉着人在草地上当野鸳鸯,这消息也传不出太子殿半分。

今日天气晴朗。

时值夏初,日头还不算毒辣。

只是殿内会闷热些,所以会放了冰盆降温。

走在外面,只觉阳光明媚,并不感炎热。

端景耀这等不通情调的人倒是把殿内园林建的雅致。

九曲回廊朱漆映着塘中清波,锦鲤游弋。垂丝海棠纷落,与拱桥倒影相映。

假山松柏间,清泉潺潺,红鱼逆流。

竹林六角亭风铃轻响,花径蔷薇攀架,芍药盛放。

明明不该在这个季节盛开的花,却都在下人的悉心照料下开的艳丽。

许久未出过寝殿,乍一出门,温时酌还有些不习惯。

更别说他身边站着的还是端景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