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找你,自然是有事要讲。”

能有什么事?

温时酌不觉得这太子来找自己有什么正经事。

“在这寝殿待久了吧,想不想出去?”

端景耀还刻意卖关子。

但温时酌能感受到这人已经在尽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浑身血腥气。

当初见到端景耀时,这人就和食人心的艳鬼似的,一身冷气煞气。

如今倒是缓和不少。

尽管温时酌认为端景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在寝殿被拘束了这么久。

他确实想出去走走。

就算只是一小会也好。

温时酌微微蹙眉,犹豫地看向端景耀。

“你要放我出去?”

没办法,这条件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若是随本殿走,便可以出寝殿的门。”

端景耀自然不可能这么好心。

他说的所有都是有条件的。

“只是跟着你?”

但温时酌觉得这条件似乎也不算难以接受。

总归只是在太子殿中走走。

就算跟着端景耀也无妨。

“只是跟着,但你要换身衣裳。”

端景耀扫了眼温时酌身上的靛青色长衫,摇摇头。

“好。”

读书人仍旧是好骗得很。

对谁都不存疑。

就算他面对的是端景耀这样攻于算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