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丢下一句话。

翠兰起身的动作一顿,回过神来,赶紧道,

“奴婢知道了。”

影卫跟上端景耀的步子,随他离开,

只剩翠兰一人守在殿外。

小丫鬟想了又想,终究是没有推门而入。

宫中这点龌龊事,她也清楚。

公子肯定不希望他如今的样子被人看到。

还是等明日,公子醒来再说吧。

端景耀只匆匆交代一句离开,全然不知道这丫鬟想了什么。

也不知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平白背上不好的名声。

“公子?”

“公子!”

温时酌只比平日里起得稍晚了些。

正奇怪今早为何不见翠兰的时候,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甩掉手上的水珠,匆匆回头看去。

许久未见的永安永福真就站在了寝殿门前。

昨夜端景耀说这话的时候,温时酌迷迷糊糊的,没有听真切。

醒来后还当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直到永安永福站在他面前。

温时酌才确认地松了口气。

端景耀还算守信。

说让永安永福来伺候温时酌,大早上就把人给放出来了。

被关了这么些日子的两人,看到自家公子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互相抱着在温时酌面前哭的稀里哗啦。

“公子,我和永安很担心你,他们把我们关起来,又不许我们出去,我们家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受欺负。”

永福不停给温时酌诉苦。